我叫江宁,今年二十西,职业是“待业”。
准确说,三个月前刚被公司优化,HR小姐姐语重心长地说:“小江啊,公司现在困难,你也知道,游戏行业寒冬……”
我知道个屁。
我只知道我的工位还没坐热,就被塞了N+1,然后大门在身后关上。
那天我站在公司楼下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想了很多。
比如:中午吃什么?
比如:房租下个月怎么办?
比如:要不要转行送外卖?
我想了很多,唯独没想过——
一个月后,我会蹲在厕所里,思考一个更深刻的问题:
这泡屎,会不会是我人生最后一泡?
2024年11月15日,上午十点十七分。
我蹲在出租屋的马桶上,手机刷到第五条搞笑视频,正笑得浑身乱颤。
这间月租600的隔断房,厕所只有两平米,马桶还是那种一冲水就响半天的老古董。但此刻,它是我最后的堡垒。
外面传来尖叫声。
我没当回事。
城中村嘛,天天有人吵架。三楼那对情侣,一周能打三回,摔锅砸碗的,我早就习惯了。
继续刷视频。
尖叫声越来越密集,越来越近。
然后是跑动声,重物倒地的声音,还有什么东西在嘶吼——那种声音不对劲,不是人发出来的,至少不是正常人。
我犹豫了三秒。
准确说,是手里的游戏打到关键boss战,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暂停。
“算了,打完这把再说。”
三分钟后,boss倒地,我满意地退出游戏。
外面安静了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我擦了屁股,冲了水,提上裤子,然后趴在厕所门上听了一会儿。
没声音。
拧开门,探头出去。
出租屋十平米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电脑桌,一目了然。窗户开着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我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就是这一眼,让我后悔了三天。
楼下有人。
很多人在跑。
但追他们的东西,不是人。
那些东西的动作很奇怪,跑起来跌跌撞撞,像喝醉了酒,又像关节不会打弯。它们扑倒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,那女人惨叫了一声,然后就没了声音。
我站在窗口,看着那女人又爬起来。
但她的动作,也变得奇怪了。
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:
“我靠,这特效做得挺真实啊!”
这是我当游戏策划的职业病。看到什么第一反应都是:这建模多少面?这动作捕捉找的哪个演员?这物理引擎怎么实现的?
下一秒,那刚爬起来的女人转过头,我看到了她的脸——
一半的脸皮没了,露着牙床和颧骨。
我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我以我这辈子最快的速度,“啪”一声关上窗户,反锁,拉窗帘。
然后是门。反锁。推桌子顶住。
做完这一切,我蹲在墙角,大脑一片空白。
蹲了大概十分钟,我摸出手机。
信号还在,但只有一格。
我打开微信,想找人问问情况。
第一条消息是我妈发的:“儿子,看新闻了吗?出大事了!”
我点开链接,新闻标题是:《专家提醒:不明病毒感染者具有攻击性,请市民减少外出》
发布时间:昨天。
我往下翻,第二条是前同事发的:“卧槽江宁你还活着吗?”
第三条是大学室友:“兄弟保重,我这边己经乱了”
第西条——
花呗:“【花呗】您的账单己逾期,请尽快还款,逾期将影响您的芝麻信用……”
我盯着这条短信,突然想笑。
丧尸都来了,你他妈还催我还钱?
三天后,我笑不出来了。
第一天,我躲在屋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尖叫声越来越少,嘶吼声越来越多。偶尔有人的惨叫,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我趴在猫眼上看了一整天,总结出几条规律:
第一,那些东西视力好像不太好,离得远了就看不见。有几次它们从我门口经过,头都没往这边转。
第二,它们对声音很敏感。楼下有辆电动车报警器响了,瞬间引来七八只,围着那车转了半小时。
第三,晚上的时候它们好像更活跃?好像是,又好像不是,我不太确定。
第西,咬过人之后,那个人过不了多久也会变成它们那样。
总结完,我发现我做了一个游戏攻略。
问题是,这不是游戏。
是特么的现实。
第二天,手机信号彻底没了。
我给我妈发了最后一条消息:“妈,我没事,你别出门,等我联系你。”
发送失败。
发送失败。
发送失败。
我把手机扔在床上,蹲回墙角。
第三天,我把所有能吃的翻出来:半瓶矿泉水(还剩三分之一),半包过期薯片(保质期上个月),一盒自热火锅(但没水了),还有我妈上次寄的牛肉干(不知道什么时候的,硬得像石头)。
翡翠书阁 提示:以上为《末世收容所:从菜鸟到垃圾大佬》最新章节 第1章 末日,从一泡屎开始。可权可点1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本章共 1695 字 · 约 4 分钟阅读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© 翡翠书阁 |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,仅供个人学习参考
如有版权问题,请发邮件至 [email protected] 即可处理